一条从科学家的工具出发的路线
他们的产品是连接器加长任务工具调用,而不是新的科学模型;难点被放在工具接入和任务评测上。谁掌握实验记录和数据入口,谁就握着这条路线的入口,这是我们的推论。


AI FOR SCIENCE · 访谈
Anthropic 的两位负责人说,Claude 在生命科学里要做贯穿全流程的研究助手:先接上科学家每天用的工具,再进入实验执行,最后从实验室的数据里学习。
点名了基础层的合作方(Benchling、10x Genomics、PubMed,另提到 Sage Bionetworks 和 BioRender),称 Sonnet 4.5 是第一个经过大量科学训练的模型,并明确把“让 Claude 在实验室里跑实验”和“从高通量实验数据里主动学习”列为下一步。
访谈里没有数字、合作方结果或实验执行的演示,唯一的案例是一段个人轶事;同日公告给了 Protocol QA 的分数,后来的证据见“采访之后”。
第一层是接入日常工具:实验记录和管理(Benchling)、单细胞分析(10x Genomics 的 Cell Ranger)、文献(PubMed)。第二层是做“超人类的研究助手”,贯穿假设、实验执行(起草和调试方案)、计算分析和写作;每类任务拆开评测,再快速改进。
Kauderer-Abrams 说 Sonnet 4.5 是 Anthropic 第一个经过大量科学训练的模型,数学变强会带动生物里的计算部分;更重要的是一长串工具调用的长任务能力,这对生物信息学流程是关键。他还说社区里越来越多的人在生信里用 Claude Code。
他们说要覆盖从早期发现到开发、转化的全程。Cool 以自己写过监管申报材料、和 FDA 打过交道的经验说,Claude 在这里很有能力,对企业和 FDA 双方都有加速的机会。
他说他们看到越来越多论文显示,原来要专用生物模型才能做的事,用足够大的前沿模型加合适的训练也许能做到,Anthropic 会“相当积极”地推进。同时他承认,生物基础模型的超人能力需要语言界面才能让人用上,整个领域还在起步。
Kauderer-Abrams 说 Claude 要学会在实验室里执行实验:设计方案、起草操作步骤,然后“去跑,我明早看数据”;还要做实验室在环的主动学习,因为从人类专家那里能学的终会饱和,而每年的实验通量在按规律增长。
“At some point we're going to saturate learning from human experts. The answer is to get the data from the lab.”Eric Kauderer-Abrams同日(2025-10-20)的 Anthropic 公告已经写明:目标是让 Claude 支持从早期发现到转化和商业化的全过程;Sonnet 4.5 在 Protocol QA 上 0.83(人类基线 0.79,Sonnet 4 为 0.74);新连接器包括 Benchling、PubMed、10x Genomics 等,另有 Agent Skills;还写了“最终让 AI 模型自主做出这些发现”。
两位负责人把这条路线排了先后:先接上科学家每天用的工具,再做贯穿假设、实验方案和分析的研究助手,然后让 Claude 在实验室里执行实验,最后从高通量实验数据里主动学习。
公告写的是软件层:连接器、技能库、提示词库、专门支持和咨询合作方;没有写实验室里的执行,也没有写主动学习。
访谈把“让 Claude 在实验室里跑实验”和“从实验室数据里主动学习”明确列为下一步,并说北极星是把生命科学研发加速至少一个数量级。
他们的产品是连接器加长任务工具调用,而不是新的科学模型;难点被放在工具接入和任务评测上。谁掌握实验记录和数据入口,谁就握着这条路线的入口,这是我们的推论。
Kauderer-Abrams 说越来越多论文显示,大模型加合适的训练也许能取代一部分专用生物模型,Anthropic 会积极推进。他没有点名论文,所以这是一个方向,不是被检验过的比较。
Sonnet 4.5 是第一个经过大量科学训练的 Anthropic 模型,长任务和工具调用能力大幅提升。
公司自述
“第一个经过大量科学训练的模型”是 Kauderer-Abrams 的说法,访谈里没有数字;同日公告给了 Protocol QA 0.83(人类基线 0.79)。
已与 Benchling、10x Genomics、PubMed 对接,Sage Bionetworks 和 BioRender 也是早期伙伴。
公司自述
同日公告确认了 Benchling、PubMed、10x Genomics 的连接器,Sage 的 Synapse.org 和 BioRender 也在其中。
Kauderer-Abrams 创办的生物公司曾在 COVID 检测开发中被样品基质抑制,花三个月才解决,Claude 一分钟内一次给出了加什么化学品的答案。
公司自述
个人轶事,他自己说当时答案并不完美;答案是否正确没有核对。
让 Claude 在实验室里执行实验,并做实验室在环的主动学习。
目标
方向,没有时间、伙伴或结果。
北极星是让生命科学研发加速至少一个数量级。
目标
引自 Dario Amodei 的文章,没有衡量方法。
论文显示通用前沿模型可能取代一部分专用生物模型。
行业背景
嘉宾的读法,没有点名论文。
访谈里没有给出基准数字、合作方结果或实验执行演示。
尚未闭环
访谈里只点名了 Arc Institute 这样的合作,没有细节。
工具层能不能变成科学家从头用到尾的一个工作环境。
会表现为 一个整合工具、留下可审计记录的发布产品,加上独立的使用报告。部分回答 Claude Science 于 2026-06-30 发布测试版,整合常用工具并留下可审计的产物(Anthropic 公告)。外部使用者的第一批报告来自 Anthropic 与格拉德斯通研究所 7 月合办的一周黑客松:获奖项目用 Claude 做变异筛选、酶设计和复活旧代码,但评委来自主办方,没有一项经过同行评审或实验验证,复活的 20 个代码库里只有 5 个复现了论文数字。独立的端到端使用报告此前未见;10 月 8 日,两份外部研究者的预印本各自报告了一条用 Claude 从头做到尾的工作流:中研院的研究者让 Claude Code 监督 24 个结构的建模与精修,研究者全程引导;IFP Energies nouvelles 和帝国理工的研究者让 Claude 推导、编写并拟合一个状态方程,测试由同一个模型写成。两份都是作者自己的报告,没有提到 Claude Science,也没有与人类专家或其他工具对照。分任务类型的评测有没有公开,并带具体数字。
会表现为 Anthropic 的生命科学基准或系统卡。部分回答 同日公告公布了 Protocol QA 的分数(0.83,人类基线 0.79)。2026-04-29 的 BioMysteryBench 是 Anthropic 为其中一类任务(在真实数据上做计算分析)公开的评测,带数字:99 道题,专家小组无人解出的 23 道上 Claude Mythos Preview 的解出率为 30%(时间线 10 月 24 日记入)。但它由 Anthropic 自建、只测自家模型;访谈列出的另外两类任务,提出假设和写作,仍未见公开的评测。实验室里由 Claude 执行的实验,结果能不能超出第一份报告,并有外部核验。
会表现为 第二份及以后的湿实验结果,写明哪些步骤是人做的。部分回答 2026-09-23 的第一个结果只到转录,10 月 11 日的 bioRxiv 预印本(Kauderer-Abrams 是作者之一)把它写成论文,但没有新的湿实验:同一流程重跑十次,没有一次再发现那个阵列。10 月 20 日公布的蝎毒结合蛋白项目是第二个带湿实验的结果,而且测量是在外部做的:两家合同研究机构测了 211 个设计,17 个达到公司设定的标准(时间线 10 月 22 日记入)。所以外部测量这一半有了,自主这一半仍是公司自述:标准在数据之后才定,没有跑对照,公司自己也说没有做出药。10 月 27 日 Anthropic 的文章又报告了合作方实验室里的三批湿实验结果,每批都写明了哪些步骤是人做的:Generate 的六位科学家用 Claude Code 提出 CAR 信号段设计,由 Generate 自己的实验室测;BigHat 的实验室按 Claude 提出的改动做出并测了约 1010 个变体,测试方案的修改由 BigHat 科学家细化后执行;Divergence Labs 那边 Claude 基本自主地生成了约 3.5 万个抗体设计,再由公司缩小范围去测(时间线 10 月 27 日记入)。测量都在合作公司自己的实验室,报告都是公司自己发布、未经同行评审,所以“外部核验”仍只到合作方这一层。Divergence 的技术报告(时间线 10 月 29 日记入)给出了 Anthropic 文章没写的一半:91 个设计里 20 个胜过所有阴性对照,滴定的八个里三个在同一检测中清除 IgE 多于已获批的药,但报告也写明这些变体看起来没有强过它们出发的那个母本分子,测量全在传感芯片上,没有细胞和动物。通用模型在同一任务上是否追平专用生物模型。
会表现为 一篇独立论文,同一任务、同一评测。AI for Science 项目和合作方(如 Arc Institute、Novo Nordisk)有没有公布研究结果。
会表现为 项目或合作方公布的研究成果。后来出现的、检验或限制这次说法的证据,以及日期已过的目标。
Anthropic 发布 Claude Science 测试版:把研究者常用的工具和软件包整合进一个应用,每个结果留下可审计的生成记录,并可接 HPC 集群或按需 GPU。这是“先接上工具”的兑现,也是“研究助手贯穿全流程”的第一个产品形态;公告里没有结果数字。Anthropic, Claude Science ↗
这个湿实验室报告了第一个结果:智能体把 198,290 个簇缩到 19 份报告,并标出一个未注释的重复阵列;人做的测序显示它被转录。只有一次运行,只到转录,所以这是对“从实验数据里学习”的第一条证据,而且有限。时间线条目 →
这个结果的 bioRxiv 预印本(Kauderer-Abrams 是作者之一)报告:作者把同一套智能体流程重跑十次,几乎每次都找到了 ART 位点,但没有一次去读上游 DNA,也没有一次发现阵列;在固定输入的测试里,DNA 直接写进提示时最强的模型至少 90% 能描述出阵列,改成让它去读文件时最低只有 32%。这限定了访谈里“让 Claude 在实验室里做研究”的说法:那一次发现取决于输入怎么递给模型,重跑并不可靠。时间线条目 →
读于 2026.10.01 YouTube 完整自动字幕;姓名和头衔以视频说明为准。视频发布于一年前,页面按当时的说法记录。 打开原访谈 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