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据由付费服务产出
Warp 的训练数据是替客户做实验时顺带产出的,而不是单独花钱去采的;按 Reisberg 的说法,即使数据这一步不成,外包服务本身也能撑住公司。


AI FOR SCIENCE · 访谈
Weil 和 Reisberg 说,Warp 先像普通化学外包实验室一样由化学家手工做分子,但给化学家装上摄像头和压力传感手套,把操作变成数据,再按常做程度和难度一项项自动化,从 0% 往 100% 推进。
发布当天的公告只说实验室“按自动化来建”;节目给出了顺序(先做手,再建神经系统,最后成为大脑)、怎么采数据、客户数据怎么分(合成过程可以共享,化合物测试结果靠靶点排他来保护),以及公司 7 月 29 日成立、和一家早期机器人公司合并的经过。
按他们自己的说法,工作从手工开始,目前还没有任何一步自动化;节目没有给出客户、自动化比例或时间表。约 70% 的合成路线成功率和美国外包贵 4 到 5 倍,都是嘉宾的估计,没有给出处。
Weil 说,OpenAI 做科学先从数学入手,因为数学可以全在计算机里做、靠加算力推进;化学、生物、材料则要靠实验推进,模型在这些领域“缺数据”。他的结论是要大规模产数据,但要集中在一个科学上、商业上都有意义的方向,而不是在所有学科上薄薄撒一层。
“the models are data poor in the physical sciences”Kevin WeilReisberg 这样描述小分子新药公司:从一个只有一点活性的分子出发,每周做大约 50 个变体,测溶解度、毒性和效力,挑出稍好的一个,下周再围绕它做 50 个,一步步往成药的方向爬。他说这些实体工作现在几乎都外包给合同研究机构(CRO),新药公司自己往往直到临床都没亲手碰过药。
Reisberg 说,主要由两家大型外包商承担这类工作,服务质量和速度都好、价格也低;问题在于只依赖一两家供应商,以及他说已有多起有记录的知识产权泄露事例。他说美国本土外包商也能做,但人工贵,价格通常高出四到五倍,所以新药公司要在成本和知识产权之间二选一。
Weil 说第一步是把客户要的分子和测试做出来,先手工做;化学家会戴第一视角和立体摄像、带压力传感器的手套和腕部摄像头,边干活边产出自动化需要的数据。然后把工作拆成最小的可重复环节,按“多常做”和“多难自动化”排成二乘二,从最容易的那一格开始,自动化比例从 0% 推到 10%、20%,最终 100%。“大脑”是用每次成功和失败训练的合成路线模型。
“First be the hands, then build the nervous system, and then over time become the brain.”Kevin WeilReisberg 把“做分子”和“测分子”分开。他认为做分子已经商品化:画在纸上的分子,他第一次大约有 70% 的把握做出来,十次内基本都能做出来;怎么操作、哪些反应成或不成,是工厂自己的工艺数据,客户不会介意。哪些分子有效、哪些有毒,才是客户的核心知识产权;他提出用靶点排他(同一方向只服务一家客户)来保护,把数据只和互不竞争的客户合并训练,并举 Inductive Bio 按性质建客户数据联盟为先例。
“making molecules is commoditized”Sol ReisbergWeil 说化学操作灵巧又多变(固体会粘,有的遇空气易燃),但和家用机器人不同,通风橱里的光照、温度全由自己控制。办法会因任务而异:给仪器做逆向工程以便由 AI 调度,教机械臂做某些操作,或为称量固体这类重复工作专门造机器。他强调 Warp 是给所有找药的人做基础设施,不做自己的药物发现。
顺序和装备是嘉宾讲的计划;节目没有给出日期,也没有说目前自动化了多少。
时间线记录了 Warp 当天(10 月 22 日)的发布:Lightspeed 领投 2.15 亿美元,是一家先做先导分子类似物合成的化学外包实验室,由化学家主导、实验室按逐步自动化来建,公司不做自有药物;没有点名客户,公开记录里也没有任何自动化成果。
嘉宾讲出了自动化怎么推进:先手工做,用摄像头和压力传感手套记录化学家的操作,再按常做程度和难度一项项自动化,从 0% 推到 100%;同时承认目前还没有自动化任何一步。
发布记录和公司网站都没有说客户数据怎么处理。
Reisberg 把数据分成两类:合成过程数据由 Warp 收集并共享,化合物测试结果属于客户,靠靶点排他和只在互不竞争的客户之间合并来保护;他还说,即使客户不肯共享,只做外包服务也是一门可行的生意。
记录列出四位联合创始人及职位(CEO Kevin Weil、CSO Sol Reisberg、CTO Manohar Paluri、COO DJ Patil),没有成立日期和组队经过。
Weil 说公司 7 月 29 日成立;早期和两位机器人专家创办、刚拿到种子轮的一家公司合并,对方把大部分种子资金退给投资人,并让这些投资人进了 Warp 这一轮;Paluri 原是那家公司的投资人之一,由此成为联合创始人。
Warp 的训练数据是替客户做实验时顺带产出的,而不是单独花钱去采的;按 Reisberg 的说法,即使数据这一步不成,外包服务本身也能撑住公司。
化合物的效力和毒性正是找药模型最需要的,也正是客户的核心知识产权。靶点排他能否让客户签字同意合并训练,决定了“大脑”能学到的只是合成工艺,还是也包括哪些分子有效。
嘉宾把进度说成自动化了多少比例的工作,又说从最常做、最容易的环节开始,在可控的通风橱里做。这给了外界一个可以核对的数字,前提是公司公布它,以及这个比例是按任务数还是按工时算。
公司 7 月 29 日成立;主持人称已完成种子轮融资,Weil 认可。
公司自述
发布稿没有写轮次;本站融资记录按公告记为 2.15 亿美元、未标明轮次。
第一阶段由化学家手工合成和测试,化学家戴第一视角和立体摄像、压力传感手套和腕部摄像头采集数据。
目标
嘉宾讲的是计划(“会”“可能会”),没有说已有多少化学家、从何时开始。
按常做程度和自动化难度排序,自动化比例从 0% 逐步推到 100%。
目标
没有时间表,也没有说比例怎么算。
目前还没有任何一步自动化,工作从手工开始。
尚未闭环
两位嘉宾自己的说法,与发布记录一致。
化学家设计的合成路线大约 70% 一次成功;Reisberg 说纸上的分子他第一次约有 70% 把握做出来,十次内基本都能做出来。
受访者判断
凭经验的估计,没有数据;Weil 用这个数说明 AI 路线模型的空间。
Weil 认为合成路线模型可以超过人类化学家。
受访者判断
预测;节目没有给出模型或结果。
这类工作主要由两家大型外包商承担,已有多起有记录的知识产权泄露事例。
行业背景
Reisberg 的说法;节目没有点出具体事例或来源。
美国本土外包商的价格通常高出四到五倍。
行业背景
Reisberg 的估计,没有给出处。
客户的化合物测试结果靠靶点排他保护,只在互不竞争的客户之间合并训练;合成过程数据由 Warp 收集。
目标
提议中的做法;没有公开的客户条款。
Inductive Bio 已在按分子性质(ADME)建客户数据联盟、训练模型。
行业背景
Reisberg 举的先例,本页没有核对。
Warp 不做自己的药物发现,定位是给所有找药者的基础设施。
公司自述
与发布稿一致。
即使客户不肯共享数据,只做外包服务也是可行的生意。
受访者判断
Reisberg 的判断;没有收入或客户数字。
嘉宾把公司定位为把临床前化学工作带回美国本土来做。
受访者判断
嘉宾和投资方的定位,发布稿也这样写。
Weil 预计十年后大型自动化实验室会是做科学的主要方式之一,并举 Periodic Labs 在材料上走类似的路。
受访者判断
预测。
第一个自动化的环节是什么,占全部工作多少。
会表现为 Warp 说明自动化了哪一步,以及比例是按任务数还是工时算的。有没有点名的客户或设计伙伴。
会表现为 Warp 或客户自己公开合作。客户是否同意用靶点排他换取测试数据合并训练。
会表现为 公开的数据条款,或客户说明自己的数据如何被使用。合成路线模型有没有对着约 70% 的人工基线公布成功率。
会表现为 一篇论文或基准,给出一次成功率和对照。价格是否接近那两家大型外包商,而不是美国本土外包的四到五倍。
会表现为 公开的每个化合物价格,或客户报告的成本。读于 2026.11.01 编辑提供的 YouTube 自动字幕,全文读过;字幕把人名和公司名拼错了,名字按 Warp 团队页和融资记录核对。这是领投方 Lightspeed 自己的节目,由合伙人 Guru Chahal 带两位创始人过一遍投资备忘录,所以是投资方和公司在讲。 打开原访谈 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