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数据能不能当第一次人体因果实验
他的论点是:药物通常要到二、三期,才第一次在人身上检验“干预是否起作用”,Valo 想把这一步提前到病历和遗传数据里。他自己也说观察数据要带很多保留;能区分亚群是真是假的,是在另一批独立人群里重现,以及按亚群选出的靶点在临床里的表现。


AI FOR SCIENCE · 访谈
Alexander 说,AI 带来的效率被临床开发抵消了:对照组越来越强、终点越来越硬,试验越来越大越来越长。Valo 的办法是从数千万份病历和遗传数据里找出病人亚群和靶点,把临床前的部分做好,到临床就交给药企。
新闻稿给了交易规模和病历数量。访谈补上了商业模式(到临床交出去、持有组合的一部分,自己的项目是已知靶点上的新化学)、Novo 合作里由谁挑项目,以及一个可检验的目标:临床成功率从 10% 提到 20%,他也承认要约 50 个二、三期项目才能证明。
平台做出的项目还没有临床结果;Valo 公布过的唯一临床读数(OPL-0401,2024 年 12 月)没达到终点,而 Valo 自己说它没用平台。“靶点在临床前系统里重现”没有给出数据;病历数访谈里说 2000 万,新闻稿写 1700 万以上。
他的说法:AI 能让化学循环更快、几个月写完给 FDA 的材料,但端到端看,瓶颈在临床开发。标准治疗比二三十年前好,要找的相对信号更小,试验就更大更长;终点也从降血脂变成在最大剂量他汀之上看主要心血管事件。几年尺度的终点和更大的试验,把前面省下的时间冲掉了。
“AI is having productivity benefits, but it's getting washed out by the other kind of trends in clinical development.”Brian Alexander他说很多病是按当年能观察到的东西分类的:帕金森病来自 1817 年 James Parkinson 对六个病人的描述。现在能在确诊前十年看到病人,把每人 20 年、几千个数据点嵌入同一个空间,找出病程和合并症不同的亚群,再接知识图谱和孟德尔随机化等因果推断去排靶点。他想走得更远:一个以病人为中心、不先贴病名的临床基因组基础模型。
化学平台不依赖结构,而是从生化实验的读数里学。他说公开报道的“多快”常常是已知靶点、相近化学的情况;新靶点上的新化学仍然要花时间,先得有一个能读出靶点结合的实验。临床安全性最难预测,因为进过临床、有安全数据的分子少;效力只是靶标产品概况里约 30 项要求中的一项。
他说 Valo 擅长的是人类因果生物学和预测化学,临床开发它不擅长,又贵,所以价值放在前面创造:和 Novo Nordisk、默克这样的伙伴从找靶点做到开发,进临床时交出去,持有组合的一部分。自己的项目多是已知高价值靶点上的新化学,用化学风险平衡生物学风险;只有很有把握的新靶点才可能自己推到临床概念验证。Novo 合作里项目由共同治理决定,Novo 可以选任何它想做的,它不做而 Valo 想做的,Valo 可以自己推进。
他引用常被研究的统计:有遗传证据支持的靶点,临床成功的可能性高一倍以上;Valo 想把这件事工业化,并把病人亚群和机制路径也带上。他说如果平台把进临床的成功率从 10% 提到 20%,那会改变世界,但单个项目看不出来,大概要 50 个项目进入二、三期才能在统计上证明。最大的障碍是时间,以及找到足够的伙伴去做临床开发。
Valo 2025-11-20 的新闻稿:与默克(Merck KGaA,美国称 EMD Serono)合作帕金森病及相关疾病,首付款和潜在里程碑合计超过 30 亿美元;平台用 1700 万以上份去标识化病历,有的跨 20 到 30 年,已在神经疾病里找出不同的病人表型。
Alexander 说 Valo 带进合作的是神经退行性疾病的“表型图谱”,其中帕金森病病人分成病程和合并症不同的亚群,以及此前与 Michael J. Fox 基金会的靶点工作;靶点由双方共同决定。病历数他说的是 2000 万。
Valo 与 Novo Nordisk 2025-01-08 的新闻稿:合作扩大到最多 20 个药物项目,近期付款最多 1.9 亿美元,里程碑约 46 亿美元,并说已找出几个新靶点。
访谈说明了项目怎么定:共同治理下 Novo 可以选任何它想做的项目,Novo 不做的 Valo 可以自己推进;Valo 自己的组合放在合作领域之外。
Valo 2024-12-31 的新闻稿:OPL-0401 的二期 SPECTRA 研究没有达到主要和次要终点,公司暂停开发、寻找合作方,并说这个分子没有用到自己的平台,今后专注于平台。
访谈把这个转向说成一个模式:进临床时交给伙伴、持有组合的一部分,自己的项目避开生物学风险;并给出衡量它的标准:成功率从 10% 到 20%,要约 50 个二、三期项目才能证明。
他的论点是:药物通常要到二、三期,才第一次在人身上检验“干预是否起作用”,Valo 想把这一步提前到病历和遗传数据里。他自己也说观察数据要带很多保留;能区分亚群是真是假的,是在另一批独立人群里重现,以及按亚群选出的靶点在临床里的表现。
如果证明需要约 50 个二、三期项目,而 Valo 进临床就把项目交出去,那么证据会分散在伙伴手里,要很多年才攒得起来。这期间能看的是中间信号:伙伴是否推进了合作项目、是否公开靶点和依据。
在 Novo 的合作里,选项目的是 Novo;Valo 的收入取决于伙伴选中并推进的项目。它自己的项目押在已知靶点的新化学上,所以它自己的钱并不押在最核心的主张上,也就是从病人数据里找新靶点;新靶点要靠伙伴的项目来证明。
AI 带来的效率被临床开发里更大、更长的试验抵消了。
受访者判断
他的判断,没有给出数字。
Valo 能用到 2000 万病人、20 到 30 年的病历,常常带有基因组数据。
公司自述
Valo 的新闻稿和节目说明写的是 1700 万以上份病历;访谈里的 2000 万没有解释。
Valo 做出了神经退行性疾病的表型图谱,帕金森病病人分成病程和合并症不同的亚群。
公司自述
没有公开的论文或数据。
合作方看到 Valo 选出的一些靶点在临床前系统里得到重现。
公司自述
没有点名靶点,没有给出数据。
Novo 合作中,Novo 可以选任何项目,它不做的 Valo 可以自己推进。
公司自述
合作新闻稿里没有写这一条。
Valo 自己有几个项目,是已知高价值靶点上的新化学。
公司自述
没有点名靶点或阶段。
有遗传证据的靶点,临床成功的可能性高一倍以上。
行业背景
他引用的行业研究,没有点出处。
平台会把进临床项目的成功率从 10% 提到 20%。
目标
他说要约 50 个项目进入二、三期才能在统计上证明,单个项目看不出来。
下一步是一个以病人为中心、不先贴病名的临床基因组基础模型。
尚未闭环
他说的是方向,没有说已经建到哪一步。
有没有合作项目进入 IND 或临床,并公开靶点和背后的病人亚群依据。
会表现为 伙伴或 Valo 的公告,写明靶点、适应证和亚群。帕金森病的亚群能否在独立人群里重现。
会表现为 一篇论文,在另一批病历或生物样本库里检验同样的亚群。“靶点在临床前系统里重现”有没有数据。
会表现为 发表或伙伴公开的实验结果,写明靶点和模型系统。Valo 自己的项目有没有点名:靶点、阶段,以及是否用了平台。
会表现为 公司的管线披露。读于 2026.10.04 为本页从节目音频做的机器转写(Whisper),通读;没有说话人标注,但只有主持人和 Alexander 两人。姓名和数字以节目说明和 Valo 自己的新闻稿为准,转写听错了几个名字。 打开原访谈 ↗节目音频页 ↗